导演:乔纳斯·梅卡斯
主演:乔纳斯·梅卡斯 / 阿道法斯·梅卡斯 / Pola Chapelle / 肯·雅各布斯 / 彼得·库贝卡 / Hollis Melton / Annette Michelson / Daniel Rogosin
这部1972年问世的影像作品由乔纳斯·梅卡斯执导,以16毫米胶片拍摄,全片约八十二分钟,采用彩色画面并配有字幕。影片在结构上被明确划分为三个部分,每一部分都对应着导演不同时期、不同地域的生命经验,整体带有强烈的私人档案与散文电影气质。音乐方面选用了康斯坦丁纳斯·丘尔廖尼斯的作品,为画面铺上一层沉静而悠远的底色。
第一部分的素材来自梅卡斯初抵美国时用第一台博莱克斯摄影机拍下的胶片,主要集中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初期。镜头记录的是他与阿道法斯·梅卡斯那段时期的生活片段:布鲁克林的移民街区、野餐、跳舞、唱歌,以及威廉斯堡的街道。这些画面并不追求戏剧性,更像是一份关于流散者日常的视觉日记,主演名单中的阿道法斯·梅卡斯、肯·雅各布斯、彼得·库贝卡等人也出现在这段早期影像的社交圈层里。第二部分拍摄于1971年8月的立陶宛,几乎全部取景于导演的出生地塞米尼什基亚伊。老屋、出生于1887年的母亲、兄弟们为迎接他们归来而举行的聚会、熟悉的旧地与田间劳作,都被一一收入镜头。这些看似琐碎的细节,并非对当时立陶宛的现实写照,而是一个“流离失所者”在二十五年后第一次重返故土时打捞起的记忆。第三部分从埃尔姆斯霍恩切入,那是汉堡的近郊,战争期间他们曾在那里的一处强制劳动营度过一年。这段插叙结束后,画面转向维也纳,与片中其他人物再度交汇。
整部影片的看点不在于情节推进,而在于将移民、乡愁、战争创伤与家庭重聚编织进一种高度个人化的影像语言之中。主演阵容还包括波拉·沙佩尔、霍利斯·梅尔顿、安妮特·米歇尔森、丹尼尔·罗戈辛等,他们以各自的方式出现在这段跨越美欧的回忆旅程里。
熬到凌晨三点刷完,画面和配乐都挺戳人的,但中间那段家庭聚会的素材剪得有点碎,几个镜头来回跳,看得我有点走神,要是再顺一点就更好了。
钢琴一响就鼻酸,绿麦田那段差点没绷住。
配乐用了丘尔廖尼斯的钢琴曲,跟原著里提到的老家琴声对得上,画面灰绿调也贴。可书里那种湿漉漉的乡愁,影像剪得太碎,味道散了。
跟《故乡之光》比,这里返乡聚会剪得碎,亲戚话没说完就切,情绪接不上。
跟另一部讲返乡的《故乡之光》放一起看,差别就出来了。那边用荒漠星空托住记忆,这边全靠钢琴和民谣硬撑情绪。麦田那段配乐卡得挺准,风一过琴键就落,可惜全片这种呼吸感太少,多数时候声音只是贴着画面走,没真正长进去。
导演拍自家亲戚聚会那段,镜头怼得太近,几个婶婶同时说话根本分不清谁在讲,走神了好一会儿。
那些五十年代的纽约街景切得又碎又急,还没看清人脸就跳走了,倒是旁白里偶尔冒出的立陶宛语词儿让我愣了一下。后半段回老家的聚会镜头更明显,谁在说话就怼谁,像急着把每个亲戚都扫一遍。剪辑这么赶,台词根本来不及听清,更别提咂摸语气了。
钢琴一起我就想起塔可夫斯基《镜子》里那种沉下去的调子,但这里配的立陶宛民谣更素,弦乐几乎不铺,全靠零碎的环境音垫着。画面那种过曝的绿和灰蓝的天,跟《持摄影机的人》里那种锐利剪接完全两回事,更像家里翻出来的旧相册被投影仪打到墙上。有几段风吹麦田的镜头,音乐刚好卡在换气口上,挺妙的,可惜这样的瞬间不算多。
跟瓦尔达那部《阿涅斯的海滩》比,这部更像随手翻旧箱子,配乐闷,旁白也碎,少了点自嘲的劲儿,看到一半就想快进。
冲着黑白老胶片点开的,前面还挺抓人,移民初期的碎片画面配着钢琴,有点味道。可越往后越像家庭录像带,东一段西一段,时间线跳得我直犯迷糊。中间回立陶宛探亲那段本来该是最动人的,结果镜头晃来晃去,情绪刚上来就切走了,看得我有点走神。八十多分钟说长不长,但后半程确实有点熬人,感觉导演更想留给自己看。
刷到几个片段觉得画面挺有味道才找来看的,结果中间那段家庭聚会的胶片抖得厉害,看得我有点晕,可能老素材就这样吧。
配乐一响就想起书里那段,画面偏灰调,少了点原著的暖。